寻根问祖聚亲情

寻根问祖聚亲情

,我乘坐北京到邯郸的高铁两小时有余,就到达了目的地。在那里接站的是此次寻访的组发者,他叫郭为民,是当年我家乡河北大名府县付县长,如今虽已退休,却还惦记着家乡的兴建.村志.县志之事宜,受之邀,我便在邯郸先落脚,再前往大名府善营。虽第一次与郭县长相见,却早也是网络的朋友了,我们握手相拥,如早以谋面的亲人似的。郭县长为人谦和,见面之时我早以有了亲近之感,寒暄之后便前往议事之地,那是一间很简洁的办公室,几位何姓后人纷纷前往,同样是亲热之感,沒有半点生疏,他们如今落户都市,同样常来常往。感谢何氏老祖宗之魂灵,让我们这些后辈之人,在数年之后,再相知相遇。同为寻宗问祖;同为一个目的;同样一个心情;同在倾注不一般的情怀,如何不叫人激动呢?

第二天清晨,我乘坐何姓兄弟家车,以每小时100公里的时速,飞奔在青银高速或叫青兰高速上,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归家的感觉真好,汽车奔驰在河北大地上,路两边是冒头儿的冬小麦,广阔无垠,远山清淅可见,沒有了往日的雾霾,我心想上天真是恩赐我,知我去办家族之大事,给了我蓝天.白云,艳阳高照的意境,我愈加心急似火,只盼见到家乡的族亲。

汽车拐弯驶进106国道,那是通往家乡的必由之路,再往前驶便望见一条长长的河道,水虽稀少却也清澈,河道上种着林木或庄稼,那就是卫河,远古年间隋阳帝修运河过此,汇聚有名的卫运河,河床宽阔,水旺船繁,来来往往穿梭不断,小麦和煤炭源源不断运往天津,那善乐营是槽运码头,家乡的族亲们依山吃山,靠水繁衍生息,祖祖辈辈衣食无忧,可恨日本鬼子入侵中国后,码头荒凉,生意惨淡,解放后虽又恢复水运,因治理海河,上游治水,这里就缺少了许多的水源,故使卫河水稀淡流。

过了一座石桥,便进入我的老祖宗生息之地,桥边不远立一青石牌坊,上写西营镇(旧时此镇叫善乐营镇,后以卫河为界分成东营镇和西营镇)。

不知何故,一见那牌坊字迹,心中突然一阵酸痛,忆起父亲大人的临终遗书何门简史何门祖籍河北大名府善乐营现为东.西营属,清道光年,因兵聚天灾,连年不断,居家老小难以生存,便由何门一支兄弟四人背景离乡,逃荒关外,落脚牡丹江宁古塔原属吉林省。

远祖四人排名何福.何禄.何祯.何祥,均於宁古塔成婚。惟何福夫妇早故未面,遗憾。吾曾祖何禄独生祖父一人名文元,成婚,於宁娶东京城陈家女生一子,何荫卿於宁古塔同麻氏长女为童养媳,生三子一女,后来家道衰微,生女难养早亡,后续生三子,但三子未能长命,於八岁时因传染病亡去......这样说来我便是何禄太祖的第五代继人,如今己是七代人焉也,我似乎望见那乡村瓦舍下依旧有太祖的印迹,老祖宗的音容笑貌,好似就在眼前,他们展开巨大的双臂,迎接着他们的曾孙之辈儿,那老宅子定有老祖宗的魂灵,那魂灵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家乡,那家乡永远是何氏家族的血脉根源。

汽车直奔一何姓大家,论辈排起来,我便与房主是叔侄关系,我喚他叔叔,喚他老伴为婶子,他们的父辈应该与我太爷是平辈儿,且以元字位居其中,见到叔和婶子,我早以按捺不住兴奋和喜悦的心情,相互拥抱,泪洒腮边,那同宗同族的血脉之情,早以深嵌心中,不需要修饰;不需要解释;不需是生拉硬拽,却早以有了至爱亲朋之感。后来乡亲们一个个前来探望,婶子便直率地介绍着这是北京来的亲戚,是咱们何家的后人,这当中有兄弟之称的,也有长辈之称的。

按家乡的习俗,我吃的第一顿饭是团圆的饺子。那一个个肉丸的羊肉水饺,简直是香死了,我许久沒有吃到这么纯正而香啧啧的饺子了,这味道似乎是母亲大人在世时,我吃起过,十数年过去,那香味似乎也消失了,如今吃起,却又思念起仙逝的父母大人,这叔叔.婶子似自己的叔爸.婶娘,似爸妈一样温柔和善良。

因为时间安排紧凑,饭后便参观了建于1506年的清真古寺,还有那圈在笼子里的会飞的獅子,那兽也有500年的历史了,不知何月何日从天而降,落在老寺门前,因怕那兽再飞跑,固用笼子将它圈住,至此它便与乡里乡亲相融相处。

快要离开村子时,婶子提来两大桶香油还有家乡的食品,一定让我带上,不由分说便放到车子中,让我带回北京,你可知道河北大名府的香油在北京也是很有名的。

离开西营镇时,乡里乡亲在路边目送我们离开,叔叔.婶子及郭县长的侄子一个年轻有为的村支书也来相送,我在车窗内望到了他们依依不舍的眼神,我打开窗子呼道我还会来的!再见,我的亲人!再见叔叔.婶子!

下午我们到了大名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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